甚至甘霖里还蕴含着一丝世界本源的能量,对身体有莫大好处,特别是对于琴酒这种原住民来说。
鹦鹉小六原本乖巧如鹌鹑地蹲在垣木榕的肩膀上静待事情发展,在发现事情终于完美解决之后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被垣木榕扑向琴酒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它连忙飞了起来,看着被丢开的伞,感受着羽毛吸水后变得笨重的身躯,悻悻地扇动着翅膀往屋里飞去。
琴酒皱了皱眉,细雨如帘,没多会儿就把他浇了个半湿,虽然这潮意并没有让他觉得很难受,但他还是有些不自在,除非出任务的时候刚好下雨,否则的话,他是没有主动淋雨的爱好的。
他想强硬地把垣木榕拉走,但是看着垣木榕晶亮的黑眸里盈满的喜悦,又不自觉停住了动作。
垣木榕的性格有些淡,在对着他的时候会有更明显的情绪波动,但是开心得这么外显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。
而看着这么开心的垣木榕,琴酒刚刚受到不小冲击的内心也开始平静下来。
察觉到垣木榕估摸着还要再发会儿疯,琴酒只能略显无奈地托住垣木榕的腰,将人环抱到了院子里又把大门合上。
淋雨归淋雨,没必要站在大马路上,现在已经快到上班族早起上班的时候了,再站那儿要引起围观了。
垣木榕任由琴酒抱着他走,直到琴酒站定了之后,才凑近琴酒,目标明确地吻上那两片薄唇。
琴酒将人放下,伸手揉按着垣木榕的后脖颈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追逐又嬉戏,良久,等两人双唇分开的时候,垣木榕轻轻喘着气,噗嗤笑出声,“雨中深吻,你性别要是变一变的话,我们这都能赶上偶像剧了。”
琴酒气笑了,也可能是原本就是笑着的,伸手在垣木榕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,“性别变一变?你想怎么变?”
垣木榕缩着身子躲了下,“你怎么总是用这一招啊,没有痒痒肉了不起是吧?”
琴酒被他气到了又没法发泄的时候,就喜欢掐他的软肉,说掐可能不太正确,没有用力,更像是揉捏,带着种恋人间的亲昵调情。
至于具体掐哪块,腰间的、腹部的、大腿的还是其他部位的,取决于琴酒觉得哪里顺手。
而琴酒自己身上是没有软肉可言的,没发力的时候皮肤比橡胶还要柔韧,绷紧的话肌肉硬邦邦的,垣木榕顶多能锤一下,真要掐,那只能用指甲盖掐上一点皮肤了,有些丢人,所以垣木榕没试过。
琴酒没有回答这个无意义的问题,转而问道:“淋够了吗?”
雨势已经转大了,不再是刚刚的那种细而不断的雨帘,几乎要变成倾盆大雨了。
这可不是甘霖了。
垣木榕抬眼,只见这么会儿功夫,琴酒的头发已经湿透了,贴着头皮,平心而论,并不难看,因为琴酒的头型很好看,比例恰到好处,头骨生得极正、枕骨饱满却不显柔和,反而透着一股冷硬的压迫感。
他觉得,琴酒这种骨相,哪怕是剃光了头也会很好看的,只是琴酒毕竟没有剃光头,此时银发一绺一绺地垂在颊侧、胸前,显出了几分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