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建议对那些尸位素餐,不愿意改变,甚至相对抗的那些人动刀!”
此时陈朔整个人的眼神无比锐利,似乎这几年,无数的杂务,无数的那些让他愤怒的事情出现。他已经快要失控。
大家其实也都感觉到了。
……
众人散场,整个屋内就剩下陈朔、萧破军、文履三人。
陈朔看着文履:“你回来了,很好。你再不回来,我已经快忍不住了。太多的事情在我这里汇聚,很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官员,我好几次都想直接屠了他们满门。
也是很多人拦着我,说有朔风的律法,不能轻易动手。”
文履正色道:“主公,你是主公,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朔风的最高风向,若是你带头不遵守规矩,那问题,解决问题。
我们也不能太过于苛刻的厉害。朝廷和江南一直在拉拢我们的人。如今是对峙时期。
若主公真的想处理掉那些人,真的想用重压,只能是我们彻底打下天下。那时候才能彻底改变。而现在不行。这几年在外面,我似乎想到了一些。
大哥,说实话,在你的预估中,再有两三年就会彻底?”
萧破军此时也是盯着陈朔,虽然已经聊过很多次。可他依旧想听陈朔再说一说。
陈朔点点头:“是啊!你说的对,我不能带头,至于两三年这个事情。差不多吧。如今孙传庭和洪承畴去了北边又能如何?因为在崇祯的眼里,满清才是大患。他对于农民军重视度不够。
可你想过没?如今的天下是怎么一个天下。豪族士绅骄奢淫逸,根本不管
活不下去,要么死,要么就反。所以农民军永远无法剿灭。朝廷收不上来税,只能朝那些泥腿子收。所以没完没了。
如今的起义军已经不像从前那般,越来越聪明,甚至有规划。
李自成、张献忠等人如何不能打进那座京城?那时候满清定然会入关。指望辽东?呵,他们不投降就算好的。
因此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两年后,文履你这边五年规划验收,然后我们没有下一个五年规划。朔风全境偷偷朝着大战开始转变。粮食归仓,一切为作战而准备。
大哥你到时候也配合着,有你在,文履会好做一些。做完后,你就去河套吧。”
萧破军点头,长长吁了一口气:“好啊!好,我知道了。我之前还在想,此生有没有机会和满清大战?现在看起来很快很快了。我会去着重准备。那些所谓的骄兵悍将不用主公你来,我就行了。最近有几个家伙在军校很不老实。我去收拾”
文履也不想那么严肃,笑道:“听说周铁头最近情绪很大?”
萧破军无奈摇头:“那个傻货,我去收拾他”
萧破军起身离去。
整个屋内就剩下陈朔文履两人。
“说说吧,这几年感受如何?”
“真话假话?”
“废话”
文履苦笑:“若是假话,那就是如今的朔风有钱有兵,征战天下没问题。”
“真话呢?”
文履此时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:“真话就是真他娘的苦,若是按照历史上所谓的那些盛世,一直都是统治阶级,是世家门阀,是士绅集团的盛世。从来没有老百姓的盛世。
他们苦啊!太苦了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曾经的苦难。可真的走出去,才感觉到,他们是真的苦。也就是你,真的把他们当人,而不是草。
史书里简简单单的话语,就是他们苦难的一生。我们的路还很长。大哥,你做的已经够多了。可若是按照你的法子来,还是要忍耐。只有拿下天下,你才能真正的去和那些人战斗。甚至你的一生都未必能够成功。
士绅集团、地主、豪族、走私集团、书香世家等既定利益集团。他们太强大了!”
陈朔沉默的起身,拉开了窗户,屋内瞬间投进了一缕光芒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