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萧破军满脸的萧瑟:“卢象升此人我倒是不熟悉,不过这些年来我看了那么多的报告信息,也是对此人很是佩服,一腔报国之心啊!天启二年考上进士,进了户部那种好地方,还下放到地方。
一介文官,于崇祯二年“己巳之变”清军入塞时,他自募兵马入京勤王,由此受到崇祯帝注意,被擢升为?右参政,整顿大名、广平、顺德三府兵备。”
文履也是抬头看着屋顶,整个人的情绪没那么好,可同时他的手却悄悄的从陈朔身边的盒子里顺了一根烟,然后自己点燃:“湖广等地镇压农民军有功,卢象升于崇祯八年被任命为?总理江北、河南、山东、湖广、四川等地军务?,后加督山西、陕西,成为负责东南战场的“七省总理”,与总督西北的洪承畴协同作战。
风头无两啊!”
陈朔从金萱那里接过资料:“崇祯十年冬,卢象升调任?宣大总督?,负责北方边防。
崇祯十一年,清军大举入塞,他?加兵部尚书衔,奉命总督天下援军?保卫京师。
因坚决主战,与主张议和的兵部尚书杨嗣昌、监军太监高起潜严重对立,备受掣肘,粮饷援兵皆断。
同年十二月,他率饥疲之卒在巨鹿贾庄被清军重围,血战至?炮尽矢绝,身中四箭三刀而死?,年仅三十九岁。”
陈朔突然将资料朝天丢了上去,无数的纸张缓缓落下。
站在门口那边的陈宁安吓得一个哆嗦,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父亲这么愤怒,甚至他的内心都在想,一个朝廷的将领死就死了,为何自己的父亲会这么愤怒。
再一看文履、萧破军、陈朔、丁白缨以及前段时间刚刚回来的周良。另外一侧就是张云、赵兴、叶星、林破月、宁夜,他们的脸色全部非常差。
可惜他有些颓然的想着,即便问了,父亲也不会解释。
文履缓缓吐出一个烟圈:“就如大哥说的,大明已经没多少真正的肱骨之臣了。一个卢象升,很能打,起码他敢死战。满清都在家里开始纵横的时候,他想打。
一个兵部尚书,一个监军的太监竟然可以和领兵大将严重对立。进行掣肘,我想问的是皇帝做什么?他在做什么?难道每次都在逼人?
我想讨论的是,如今朝廷已经走到这一步,我们应当如何防备?”
宁夜想了想:“起码一点,咱们这不能有监军之类的吧?不然前线的大将可太难了”
文履没好气道:“你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了,这么多年征战,咱们朔风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完整的所谓兵部,给在外征战的后勤支援都是我亲自负责。
我啥时候卡过弟兄们?虽然有些人打的那个仗呦,真的是”
若是其他人说这个话,那可就是得罪人了。
关键是文履,第一此人在朔风的地位之高,让大家说实话不敢惹。
第二,过去所有的战争,他都是主导后勤补给,从未出现过任何的岔子。
第三,过去的他说这些话必然有人敢回怼,可如今却不同。三年时间,文履在外面早已经证明了在军事上的造诣。也是让大多数人无话可说。
陈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说话就说话,搞什么对立。就你厉害?朔风有几个文履?有的将领需要成长。你要是真不服气,给你三万兵,我就带三千人。看看你死还是我死?”
文履瞬间闭嘴。
萧破军正色道:“朔风和朝廷完全不同,我们即便再不舒服,也是于事无补,唯一能做的就是整军备战。军方的五年规划已经施行两年,如今各军已经全部到位,军备也正在配发。
人员调配已经完成。军官轮训为三批,如今第一批已经完成。各军主将包括主公,甚至贾和那边的后勤人员都去上课。
老兵转业暂时告一段落,已经有很多老兵退役也到了他们的岗位上。民兵的细则已经下发,也是有赖于文大人的支持,民兵已经开始常态化训练,保证了十日一操。农闲时期能够保证五日一操。
军官转业不停,贪腐不停。尤其军校轮训的人员,经过综合考量。若是作战、考试等各方面都不行的,没办法,只能走人。
让那些合格的,优异的上位。
各军之间的搭配、自己内部的军种训练要加强”
陈朔点头:“没错,朝廷基本没戏。如今孙传庭还在死扛着,洪承畴在内打那些农民军没什么问题。可是辽东不同别的地方,辽东的将门那简直没法说。当年的努尔哈赤就是养寇为重玩砸了的产物。
他们想的永远不可能是所谓的忠君报国,而是保存实力和朝廷要银子。若他们真的是大明真正的希望,满清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敢打进来。每次劫掠带走他们所需的人员和物资。杀戮一空后扬长而去。
那些将门想的永远是自己,洪承畴想带着他们和满清大战?说实话,我不看好。再加上崇祯那性子,一到关键时刻就比谁都着急,定然会远程操作。
所以,诸位,抛弃幻想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这次你们都在,文履和周良都回来了,如今军方自己能动的差不多了,后续会有很多和地方上,和政府打交道的,你们去找他们。
两年后政府五年规划验收,三年后,军方全部到位,我们的验收不是人员下去,而是战场上用胜利来验收。我再重申一次。
朔风不会出现卢象升那种的悲剧,不会存在逼死大将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