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,他的身份,却没有看见过他动手。
她看着那三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,她还是攥紧了衣角,点了点头:“小心点。”
车门“咔嗒”落锁的瞬间,三个大汉已经围了上来。
为首的刀疤脸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黄牙咬得咯咯响:“小子,识相的把翡翠交出来,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去。”
田铮靠在车身上,指尖转着车钥匙,金属链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他笑了笑,眼里却没温度,“赌石馆输不起,派你们来抢?”
“规矩?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!”旁边的络腮胡骂骂咧咧地往前凑,眼神往车窗里瞟了眼,舔了舔嘴唇,“那妞长得正点,等废了你,把她卖到销金窟,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田铮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把女人当物件的杂碎。
当年,他曾接到过解救人质的任务,他见过太多被毁掉的人生,此刻胸腔里的火“腾”地窜了起来。
“看来没必要废话了。”他站直身体,车钥匙“嗖”地抛起又接住,掌心攥得死紧。
刀疤脸使了个眼色,络腮胡率先挥拳冲上来,拳头带着风,直砸田铮面门。
季然在车里惊呼一声,手指紧紧扣着门把手。
就在拳头离脸不到半尺时,田铮突然侧身,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,右手闪电般探向他的肘关节——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络腮胡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惨叫声像杀猪似的炸开。
田铮没停,顺势抬脚,膝盖狠狠顶在他裆部,络腮胡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,疼得蜷缩成一团,嘴里只剩哼哼。
这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刀疤脸和另一个瘦高个都愣了,显然没料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下手这么狠。
“一起上!”刀疤脸吼了一声,抽出藏在腰后的短棍,朝着田铮的腿横扫过去。
瘦高个则绕到侧面,想偷袭他下盘。
田铮不退反进,身体像泥鳅似的滑到刀疤脸侧面,避开短棍的同时,左手按住他持棍的手,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快如闪电地戳向他的太阳穴。
刀疤脸只觉得一阵剧痛,眼前发黑,短棍“当啷”落地。
田铮紧接着拧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掰,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肩关节脱臼的剧痛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解决掉两个,田铮转身面对瘦高个时,对方已经吓破了胆,脚步踉跄着往后退。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田铮没给他求饶的机会,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锁住他的喉咙,右手抓住他的手腕,猛地往反方向一拧。
“咔嚓”声再次响起,瘦高个的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垂下,人也被按在地上,脸贴着滚烫的柏油路面,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前后不过十秒,三个壮汉全倒在地上,四肢不是脱臼就是骨折,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。
田铮拍了拍手上的灰,西装依旧笔挺,仿佛只是掸掉了几粒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