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素娥却大体猜到王豹要如何做主,是面色古怪。
……
少顷,蔡夫人入内,见王豹高坐,曼姬昂首挺胸立起身后,素娥则坐在侧席,颇似审讯之态,于是她双目一红,盈盈一礼:“妾身见过夫君。”
只听王豹笑道:“方才闻曼姬告状,召夫人前来乃有话要问。”
蔡夫人委屈道:“夫君欲问何事?”
但见王豹笑道:“方才曼姬说,夫人曾以德珪掌南郡兵权出言威胁,可有此事?”
蔡夫人抬眼一看洋洋得意的曼姬,当即怒道:“有又如何?若非她整日以大妇自居,吾岂会和她一般见识!”
王豹闻似笑非笑偏头看向曼姬:“哦?曼儿欲做大妇?”
曼姬闻言反一愣,怒道:“汝休要血口喷人!扬州有公主在,更有伏夫人、曲夫人在,吾岂敢有此心?”
蔡夫人冷笑:“汝莫非忘了当初一口一个妹妹,吾不过吃不惯扬州菜,叫家仆送些吃食,汝便出言训斥,还敢说未以大妇自居?”
曼姬瞪大双眼:“汝最晚入府,又年幼,不叫妹妹,叫甚?莫非还要吾叫汝一声夫人,再说吾那是训斥么?吾不过说句玩笑话罢了!是汝以身世羞辱吾在前。”
蔡夫人气极反笑:“夫君在此,汝自然这般说。”
但见二女当面掐架,王豹算是听懂了,虽说蔡夫人却有些看不上曼姬的身份,但此事多半是误会,于是拦中间笑道:“好了,某听明白了,此乃是误会一桩,然——”
说话间,他先看向蔡夫人,面色一冷:“南郡兵马唯蔡氏之命是从乎?”
蔡夫人闻言心中一凛,脸色大变,这才想起眼前之人,不止是她夫君,更是荆州之主,岂容下听此言,忙道:“妾身失言,妾身……不过是见她不依不饶,故才出言恐吓,绝无此意。”
但见王豹咧嘴一笑:“既然知错,认罚乎?”
蔡夫人战战兢兢颔首:“妾身认罚!”
但见,王豹豁然起身将她拦腰抱起,直奔帐内,蔡夫人一声惊呼,尽管有所不满,但不敢有违,入内更惊豹变,不再多言。
而原本得意洋洋的曼姬,当即瞪大眼睛,暗恼道:呸!这叫罚?
素娥闻豹惩处之声,先露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之色,继而是掩面失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……
豹这才又探头审曼姬,坏笑道:“曼儿方才挑拨离间,认罚乎?”
曼姬还未言,但闻蔡夫人有气无力:“就该罚她挑唆!”
曼姬哼了一声,上前道:“妾身愿领家法。”
就此,荆州后院风波停歇,豹留荆州三日,白日理政,夜则喜蔡夫人端庄,乐曼姬献媚,爱素娥静好;蔡夫人经此一事,不再嫌二人出身,叹曼姬手段花哨,惊素娥于平日判若两人。
三女关系逐渐融洽,于是临别时,三女相约罚豹,却以失败告终,豹沾沾自喜,顶级武将恐怖如斯。
次日,豹辞荆州,携典韦、卢桐飞马往徐,而赵云却留南阳,待六月随于禁西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