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玉凝听得仔细,当听到自己被秦国修士设计利用,成为替罪羔羊时,眼中寒光一闪:“原来如此!可恶的秦狗,胆敢算计我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陆凛并未立刻离去,而是留在山洞中,为汪玉凝护法,同时以自身精纯的灵力助她疏导经脉,温养受损的元婴。
两人虽无更多亲昵举动,但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温情,却在静谧的山洞中静静流淌。
待到汪玉凝伤势稳定,可以自行运功疗伤后,陆凛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。
汪玉凝需返回燕国,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不过分别之前,汪玉凝却恋恋不舍,主动拉着陆凛在洞穴里又待了一段时间,才各自离去。
…………
一个月后,燕国,皇宫深处。
一处静谧雅致,灵气盎然的花园水榭中,燕皇正负手立于栏杆旁,望着池中游弋的几尾灵鲤。
他身后,满载而归的汪玉凝早换上了一身符合身份的宫装,垂首而立,将齐国揽月山之行的经过,原原本本,详尽道来。
“是臣妾无能,没能发现秦狗算计,这才致使……哎!臣妾无可辩解,愿受陛下责罚!”
燕皇静静地听着,脸上无喜无悲,直到汪玉凝说完请罪,他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螓首上。
“皇后不必过于自责,此事朕已派人查探清楚,确系秦国五岳宗与天音阁暗中作祟,嫁祸于你。”燕皇的声音平和,“你能安然脱身,已属不易。”
汪玉凝闻言,心中稍安,但仍伏地未起:“谢陛下宽宥,只是此番没能修成秘法……”
“修炼之事,暂且放下。”燕皇打断了她的话,踱步走到水榭中的石桌前坐下,示意汪玉凝也起身落座,“先是草原,后至齐国,时运不济,非你我之过。”
他亲手斟了一杯灵茶,推到汪玉凝面前,继续道:“当务之急,是你需尽快恢复损耗,巩固修为。朕已命人开启皇室秘库,取了些温养元婴、修复根基的灵物,稍后便让人送至你宫中。”
“谢陛下恩典。”汪玉凝端起茶杯。
燕皇看着她,话锋微微一顿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“恢复以后,修行不可懈怠,还需更加勤勉些才是。”
“眼下暂无助你修炼秘法的洞天福地,只得苦修,别无他法。”
汪玉凝装作很认真的样子,郑重颔首:“臣妾明白,定当日夜苦修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嗯。”燕皇点了点头,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目光投向水榭外悠悠的白云,似乎有些出神,“这秦国越发霸道了,麾下宗门修士堂而皇之的到齐国盗宝,当真不把天下诸国放在眼里……”
“是啊!据说秦帝很多年前便已经化神,不知如今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层次?”汪玉凝好奇得问道。
燕皇:“或许已经是化神后期了吧?”
“似他这等人物,不说东鳌大陆,就是整个人间都寥寥无几。”
“或许他将是上古浩劫之后,第一个飞升上界的修士。”
汪玉凝闻言,心头一凛:“此人竟如此可怕!”
燕皇似乎想到什么,不由一叹:“听说秦帝年轻时曾得到一件天外异宝,正是凭借天外异宝的加持,才一路走到今日。”
“可恨陆凛小儿行踪难觅,不然若是能够得到他身上的那件天外异宝,朕未必没有追上秦帝的可能!”
“陆凛身上真有什么天外异宝?”汪玉凝又问。
她自忖对陆凛很了解,就是他身上的一根毛都一清二楚,可没发现什么天外异宝。
不过有件宝贝倒是厉害得很,这点她可是深有体会。
“八九不离十,这小子身上身负大气运,即便不是天外异宝,也有惊人机缘。”燕皇沉声道。
“在其做大之前,必须将他拿下,不然往后他羽翼丰满之时,必会前来报复……”
说到此处,燕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而汪玉凝则是一阵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