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人愣住,急忙道:“怎么这么严重。”
原本愤愤不平的苏闻骞也愣住。
苏三夫人眼底含着寒光,看向张姨娘:“如今人都在,你说说,我是怎么中的毒?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张姨娘先前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,闻言拼命摇头,嘴里吚吚呜呜的。
关嬷嬷上前将她口中的破布拿掉,怒道:“你别想狡辩!你下毒毒害主母的事,已经瞒不住了。”
张姨娘脸色惨白,拼命为自己辩解:“冤枉啊,妾身哪里敢给三夫人下毒?”
“这,这些东西妾身都没经手的。”
她见众人都不信,膝行到了苏闻骞的跟前,哀求:“三老爷,您说句话啊。我怎么敢给三夫人下毒的?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啊。”
苏闻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怒视苏三夫人:“颖娘平日虽骄纵了些,但她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,怎么会给你下毒?”
苏三夫人已对苏闻骞没了半点留恋,话都不愿意与他多说。
她对张姨娘道:“我知道你不服。不过我既然能今日将你揪出来,我就有人证物证。”
关嬷嬷拿了一罐腌李子到了张姨娘面前:“既然你没下毒,这罐腌李子就赏了你吃吧。”
说着就要往张姨娘嘴里塞。
张姨娘冷不丁吃进了一两颗,便脸色剧变大吐起来。
苏闻骞瞧着她的神态,心里便有了狐疑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关嬷嬷:“这便是张姨娘让人将毒下在了这罐子腌李子里。天长日久,损了三夫人的身子。”
苏闻骞还是不信:“窈娘吃的东西,她怎么能过手?”
此时外面推搡进来丫鬟春花。
苏三夫人指着春花:“你将你知道的都说了。不然的话,查出来,你要么被打死,要么被送官。”
丫鬟春花瞧见张姨娘跪在地上,面前还一罐子眼熟的腌李子。
她只吓得心魂俱丧,赶紧拼命磕头,将张姨娘如何把控她一家子老小,逼着她给苏三夫人下毒。还逼着她做了别的坏事。
满堂震惊,特别是苏闻骞更是惊得面上冷汗落了下来。
原来张姨娘不但给苏三夫人下毒,还每次在他回府之后,在他喝的补汤里面下了催情的药助兴。
使得苏闻骞流连她的房中,冷落了苏三夫人。
那催情的药都有副作用,助兴之后几日都无力同房。
于是天长日久,苏闻骞便只对张姨娘感兴趣,甚至以为自己对张姨娘才是真爱。而苏三夫人对他来说,便是年老色衰的黄脸婆。
一番话听完,丫鬟春花拼命磕头求饶:“老夫人,三老爷饶命。都是张姨娘拿住了我父亲借赌债的命门。她说若是我不听她的话,她就让赌坊中的打手将我爹打死。”
“我爹若是被打死也就算了,我娘与五岁的弟弟也会被卖掉抵赌债的。”
说着,她伏在地上不停地哭。
苏闻骞面如死灰,看着地上瘫软成一团的张姨娘,眼里皆是失望与恨意。
苏三夫人喘了几口气,对苏老夫人道:“婆母若是不信这东西有毒,让大夫过来验一验。”
她苦笑:“我现在只恨我自己,平日优柔寡断。这才叫这毒妇在我房中作威作福。不但害了我,还要害爷们。”
“还有景逸,他因为我的缘故,与他父亲离了心。如今成天吵闹着要去投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