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类似,但也不一样。”
余知许微微摇了摇头,捧着手中的茶杯,任由杯口的热气氤氲,遮挡住自己的面容,声音飘忽不定地说道:“如果我没看错,囡囡的病,是遭受了巨大的惊吓所致,对不对?”
白轻梅和血虎,瞬间满脸震惊。他们已经对余知许的医术,有了一个大概的预期,可还是没料到,他竟然如此厉害——什么都没了解,什么都没询问,仅凭观察,就能直接推断出囡囡的病因!
余知许头也不抬,对自己的判断,十分有信心。他继续说道:“中医有云,惊为恐,是肾气所主。巨大的刺激,又会牵连肝胆之气,如此一来,孩子就会变得极度怕生,缺乏安全感。”
“毕竟,任何强烈的刺激,都可能引发体内五气失衡。惊颤、昏厥,是一种表现;平日里,她也应该很容易做噩梦,睡得不踏实,对不对?”
“是这样!余先生,您说的,全部都对!”
白轻梅的眸子,亮得惊人,她激动地说道:“余先生,您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医,轻梅由衷佩服!可既然您能推断出病因,难道,也无法帮囡囡彻底根治吗?”
“别一口一个‘您’的,这么客气,显得生分。”余知许咧嘴笑了起来,摆了摆手:“跟老庄一样,叫我名字就行,余知许,或者小余,都可以。”
“从治病救人的角度来说,我已经彻底治好了她的身体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只是,有个说法,叫做‘心理阴影’,你应该听过吧?”
“心理阴影,如何才能消除?我总不能,抹去她那段痛苦的记忆。现在,只要不让她再想起那些可怕的事情,应该就不至于再复发。等她长大一些,心智成熟了,那些阴影,自然会慢慢根除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白轻梅轻轻吐了口气,陷入了沉吟之中。
半晌,她才抬起头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我会尽量注意,避免让她再回忆起那些可怕的事情,一定会好好保护她,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和惊吓!”
“多谢了,余大夫。”白轻梅站起身,对着余知许微微躬身,语气诚恳:“您不但救了囡囡的命,还治好了她的惊恐之症。这对囡囡,对我们白家,都是天大的恩情,恩重如山。轻梅实在不知道,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余知许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想道:你不会要以身相许吧?不要啊,那样我可就太为难了,而且香香还在院子里,看到了可不好!
不过,当他抬起头,看到白轻梅脸上只有诚恳和感激,并没有其他异样的神色时,才松了口气,笑着说道: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们之前也帮了我,救了我和香香。咱们就当是互帮互助,互不相欠,不用谈什么报答。”
“拳场之事,即便血虎没有赶过去,以余先生的本领,最终的结果,也不会有太大差别。”白轻梅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认真:“这一点举手之劳,根本抵不了您救囡囡的恩情。”
余知许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,笑着说道:“我听庄哥提起过你们几句,昨天昏倒之前,还听到血虎大哥喊什么‘白龙会’。我猜,你们的生意,应该做得很大,在常青市,也应该挺有影响力的吧?”
白轻梅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,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霸气:“也可以这么说。我们白龙会的生意,分布得比较广泛,平日里,遇到一些事情,就算是聚义堂这种势力,也会给我们几分薄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