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手的皇家人情,还没捂热,恐怕就要还回去了,虽心有不甘,但现代战争利器:无人机,功能太强了,几乎是他们唯一的大规模杀伤武器,总不可能真用六人对抗千人武装吧!
虽然鹏军营理科不算强,但也知道锂是电池的关键材料,其背后牵动的利益足以让各方打破头。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与顾景明商谈,至少要确保阿卡族不被彻底排除在利益链条之外。
顾景明刚离开别墅不远,便被卷入这场巨大的利益旋涡。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,反而激起他狂热的兴奋,毅然投身其中,直言“利益才是打入核心圈层的利器”。
此事交由顾景明周旋后,鹏军营总算松了口气。下午,他还得抓紧时间约那位南美美人喝杯咖啡,集训归来两天,还没好好休息。匆匆赶来的牟媚看得心疼,各种大补美食轮番投喂,外加虽不专业却足够用心的按摩服务。
“无人机炸弹定型了吗?”鹏军营边吃着佛跳墙边问芯片。
“有三种已定型。大批量定制零件正从深圳经海运发往泰谷,再转运至清莱组装。预计一周后可出成品。第一批包括‘蜂鸟’侦察型和‘黄蜂’攻击型无人机,可由改造后的‘赫尔墨斯-450’实施投放。”芯片回复的语气信心十足,“我们设计的吊舱还能运送货物,从基地直飞掸邦山区,进行空投补给,或者……投送急需的‘装备’。”
鹏军营长长舒了口气。万事俱备,只差最后一环——那个深入掸邦的合法身份。
他拿出端木天给的名片,拨通了上面的号码。
“伊莎贝拉小姐,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。下午见面详谈如何?酒店外咖啡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以。”
曼谷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条,斜斜铺在咖啡馆的柚木桌面上。
卸下晚礼服的伊莎贝拉·科尔特斯,比他记忆中更消瘦。不是孱弱,是那种经年累月被风沙与战火磨砺出的精干——简约的棉麻衬衫,长发随意挽起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后颈。她端起白瓷杯时,鹏军营注意到她虎口有一道浅色的旧疤。刀伤。愈合得不算好。
她抿了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抬起眼睛。
那双眼睛比杜斯特宫那晚更冷。不是敌意,是审视——像海关官员翻过一本又一本护照,寻找不肯写在纸面上的答案。
“说吧。”她的英语带着西班牙语特有的顿挫,“你要什么。”
鹏军营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糖包撕开一个角,白糖簌簌落进黑咖啡,堆成一座小小的、慢慢塌陷的雪丘。黑咖啡太苦了。他不习惯。
“南掸邦,萨尔温江以西。”他说,“六个人,随你们下一趟疫苗接种车队。身份是安保。”
“哪六个人?”
“我的团队,包括我。”
“都做过什么?”
“安保。”鹏军营扬了扬眉,把早已备好的答案推过去。
伊莎贝拉放下杯子。杯碟相碰,一声清脆、没有温度的声响。
“我查过你。”她说,“端木天第一次提起你的时候,我就让人查了。”
鹏军营没有躲闪她的目光。
“KK园区。旧车场。”她一个个念出来,像检察官宣读起诉书,“六个人,冲击上万人的园区,打残一个守备营,零伤亡。”她顿了顿,“红十字会和NGO组织共享一个情报网。”
窗外的阳光更刺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