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?”营长盯着他,“撤回去,等三族联合起来报复?孟班都得丢!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让黑蛇的人上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营长打断他,“养了他们这么多年,现在不用,什么时候用?最后冲一次,你带卫队,上。”
三辆摩托车先后从谷口狂冲出来。
速度极快,眨眼间就冲进射程。
防线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数枚火箭弹从谷口射来,枪榴弹仿佛雨点落下,顿时残破不堪的防线再次严重受损。
“打。”召温拖着伤腿,死活不退。
子弹倾泻出去。但那三辆车开得七扭八歪,人藏在摩托侧面,子弹根本打不中。
车上的人很瘦,很小,像发育不良的孩子。这让猎手们心神发怵,把孩子放入生死战场的人得有多畜生。
但藏在钢铁下的眼神——
冰冷,空洞,像死人。
摩托另一侧挂着鼓鼓囊囊的东西,正好平衡车身。
彼岸花趴在山顶的古树枝丫里,视野绝佳,身体随风轻摆。狙击镜里,第一辆摩托正在高速移动。
她屏住呼吸,暗道一声:来了。
准星跟着那辆车移动。
没有直接打人——打油箱。
砰。
子弹精准钻进油箱。
轰!
摩托车炸成一团火球,连人带车飞起两米高,狠狠撞在崖壁上。
左侧另一座山上,连续打出两枪。没打中油箱,其中一颗却打中了藏在侧面的少年。那孩子身体一歪,摩托车失去平衡,狠狠撞在一块大石头上,没有立刻丧失意志的孩子,疯狂咬下含在嘴里的起爆器。
轰!
这次爆炸威力大了十倍。火焰腾起十几米高,山上坚硬的岩石被炸塌一片,碎石混着钢珠雨点般砸下来。
第三辆摩托穿过浓烟,冲了出来。
车上那个少年兴奋地嘶吼着,不管不顾昂起头,挺起瘦弱的胸膛,冲进第一道防线。
有人开枪打中了他。但他没停。
他冲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,狠狠咬下。
轰。
残破防线被炸得七零八落。七八个人倒在地上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不动了,刚整理好的防线又露出巨大缺口。
山豹营的主力从谷口冲了出来。
整整一百人,手里全是崭新的自动武器、机枪、火箭弹。
巨大的烟尘遮蔽了无人机的视线。
防线还在混乱中。被炸懵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子弹就扫过来了。有人倒下,有人往后跑,有人趴在掩体后面胡乱还击。
灵芝勉强投下了最后一枚地狱火。
轰。
爆炸清掉了十几个人。但剩下的八十多人已经冲进阵地。
两侧山林里,躲着百多条三族汉子。他们是最后的预备队,手里没有火器——他们等着接受伤族人的枪,继续作战。
佤族的领头人叫阿朗,四十多岁,满脸横肉。他看着
一旦防线破了,后面的族老、头人,全得成待宰的羔羊。
没退路,他抽出腰间的猎刀,大喝一声:“杀!”
第一个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