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未得地府许可,便想强行带走他,可曾将地府放在眼里?还是说,你觉得以你混元大罗金仙二重天的实力,就能在我西方大地为所欲为?”
太一冷笑一声,太阳真火在掌心跳动。
“地府辖下?长乘在此地占河为王多年,从未被地府册封神位,何来地府辖下之说?他是我的人,我带他走,无需任何人许可。”
“放肆!”
蚩尤面色骤然一沉,周身煞气暴涨。
“太一,本座不管他以前是谁的人。如今他在西方大地,便是本座的人。本座看重的流沙河神,岂能让你带走?你这是在打本座的脸!”
太一眸光渐冷,蚩尤这是明摆着要截胡!他奉上清道人之命来带长乘回去,若空手而归,如何交代?更何况,他太一纵横洪荒无数岁月,何曾被人如此逼迫过?
“蚩尤道友,你这话未免太霸道了。”
太一的声音冷了下来,杀机毕露。
“长乘的去留,该问他自己。”
在太一想来,如今三方势力齐聚一堂,于情于理,长乘和他有亿万年情义,也应该跟着他离去。
蚩尤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火网中的长乘,沉声道:
“长乘,你可愿留下?若愿留下,本座保你平安,许你地府神位。”
长乘看着蚩尤,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太一,心中念头急转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长乘愿留下。”
太一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,甚至带着一丝狰狞。长乘竟然愿意留下?他方才拒绝自己,如今却愿意留在蚩尤这里?
这不仅是背叛,又是当众打他的脸!他心中怒火翻涌,却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“听见了?”
蚩尤看向太一,眼中满是嘲弄。
“他愿意留下。放人。”
太一没有动。他死死盯着蚩尤,目光中带着不甘、愤怒与屈辱。他不能放。若放了长乘,他如何向上清道人交代?
“蚩尤道友,今日这人,我非带走不可。”
太一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蚩尤眼中寒光一闪,戊土神锤出现在手中,重重一顿虚空。
“太一,你莫要自误。这里是西方大地,本座说了算。你想动手,本座奉陪!”
太一不再多言,多说无益,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见此,蚩尤面色一冷,周身煞气如血海般翻涌,一面散发着厚重土德之气的戊土杏黄旗虚影在他身后浮现,与此同时,一方充斥着兵戈杀伐之气的世界投影轰然降临。
二人对视,目光在空中碰撞,仿佛两座太古神山在撞击,杀意弥漫。
太昊立于一旁,看着这一幕,他没想到太一竟敢真的对蚩尤出手。蚩尤是帝江的弟弟,地府在西方大地的话事人,太一这是要与整个地府为敌?
流沙河畔,黄沙漫天。两道身影,一金一黑,对峙于虚空之中。太阳真火与杀伐煞气碰撞,发出嗤嗤的声响,虚空开始崩裂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