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在万花谷中学习多年,但认真说来,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同龄的姑娘投怀送抱。
龙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,混合着她身上的血腥气,在我鼻端萦绕。飘飘渺渺,挥之不去。
这两种迥异的味道奇异的融合在一起,竟令我脸颊发烫,心跳莫名加速。
啊……香香软软的女孩子!跟那些切成八瓣都是心里黑的同门们完全不一样!
掌心下,龙襄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滑细腻。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那头睡了十八年的老鹿猛然惊醒,冷不丁的爬起来重重跳了两下。
吸溜。
我下意识的抬起手蹭了蹭唇角。手背上的触感明显有别于往日。我猛然想起那一阵马蹄带起的黄土,心知自己此时定然是一副灰头土脸的邋遢模样。
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糟糕。自己这幅狼狈模样竟然叫个外人瞧去了。
幸亏龙襄此时昏过去了。不然她若要问我姓甚名谁,出身何门何派,我怕是只能抓了师姐的名号来顶包了。
虽说我身上除了随身药箱外再没有旁的行李,但那匹不听话的枣红马先前已经被师兄迁走了。我垂头看着龙襄苍白的脸,第一次感觉到了无措。
她伤的那么重,这间路边的雨棚又无遮无拦,也无可藏身之处。万一那些追兵发现上当,再折返回来……只怕是连我自己都跑不掉。
我正揽着龙襄一筹莫展。远处又传来清脆的马蹄声。
那咔哒咔哒的轻响由远及近,不多时便停在了雨棚外面。
我那时要撑着昏过去的龙襄,后背空门打开对着官道。冷汗一颗一颗沿着额角流下来,滚进眼睛都不敢伸手擦一下。
虽说我只是个主修离经易道的医者,但也多少有些自保的手段。我在掌中握了一把银针,只等着那马上的骑手下来。他若是敢靠近,我便要用太素九针扎他个满脸开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