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眼前被踹成猪头的三头领,当年不过踏天王军中一小将,血宴轮不到他。
城外苦哈哈清扫战场之差事,恰让其逃得性命。
后带手下兄弟辗转来到此处,与另两伙山匪结拜,占山为王。
为何要逃?只因这厮得罪过雷裕。
世事难料,往事如烟,陈大全几人听完唏嘘不已。
“公子,雷裕混成大官了哩,咱去打死他。”
驴大宝重重喷出一道鼻息,恨不得现在就下山。
“切,屁的大官,反贼头头而已。”
陈大全撇嘴嗤笑,“咱先北上平定边境,再挥师南下,取回州城。”
梁清平点头附和:“仙君说的在理,先北后南,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朱大戈神色懊恼,不满嘟囔:“何不分兵击之,我联军势大,何惧之有?”
陈大全偷瞄一眼裕王,兴安王乃陕州叛军魁首,不可小觑。
若分兵分将,需携数万安字军前去,没自己坐镇,恐会出人不出力。
“此事无需再议,速速清理山寨,下山折向北方。”
陈大全沉声下令,不容置疑。
裕王等人全程在后方听着,也让他们对陕州形势稍作熟悉。
共同北上,众人皆无异议。
匪兵俘虏,陈大全看不上眼,朱大戈与季宸昭一番讨价还价,尽数卖给裕王。
......
一把火,山寨彻底烧成白地。
大军毫不作耽搁,继续深入陕州,加速北行。
与此同时,边境大渊一侧某城池外,数百骑兵驱赶牛羊俘虏而归,收获颇丰。
“好哇,痛快!”
“此次扫荡三处部落,得千头牛羊,兄弟好好开顿荤!”
为首骑黑马汉子嚣张大笑,额头血渍犹在。
左右手下朗声附和,大赞将军神勇无敌,蛮人不足为惧。
在他们身后,队伍中许多蛮族女人小孩,被麻绳串成一串,失魂落魄走着。
“额吉,我怕。”
一披头散发蛮族女娃,绑在一蛮族妇人身旁,眼泪汪汪。
“云格不怕,额吉在...”妇人满脸苦涩,颤声吐出半句话。
边境外,草原。
一队中原相貌,草原装束骑兵,驻马立于一处乱尸横陈部落营地外,脸色黢黑。
他们是“板升草原自治区”派来协防边境的“板升护安联军”。
“连长,我们来晚了,看痕迹,渊兵已退走多时。”
为首连长眉头紧锁,懊恼不已,此部落两日后便会迁入草原深处。
如今男人尽遭屠戮,女人孩子牲畜皆被掠走,领主大首领那儿怕又要震怒。
“唉...事已至此,只得速速禀告牛副司令,请他酌情处置。”
连长涩声叹气,纵使他们日夜巡视,也难兼顾漫长边境。
若非北地梁特使前些时日恩威并施,此刻一些领主,怕已私下动兵南下了。
只许渊兵越境杀戮,不许蛮人南下复仇,只会让怒火越烧越旺。
“共主,您兵锋何在,平定边州,迫在眉睫啊...”
连长仰天长叹,挥鞭策马,带兵朝下一处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