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站在新筑的城墙上,脚下积雪被血染红。刚结束的战斗中,罗刹国派来的三千精锐骑兵尽数覆灭,尸横遍野。
朱高煦提着滴血的长刀跑来,兴奋道:“父王!缴获战马八百匹,铁甲五百副!还有……他们带的军粮,够咱们吃半年!”
朱棣点点头,目光却投向南方。风雪模糊了视线,但他仿佛能看见应天府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,看见那个坐在龙椅上日渐衰老的父亲。
“传令全军,”他声音低沉却坚定,“明日启程,西进三百里,拿下罗刹国最后的粮仓重镇。此战之后,我们要让整个罗刹国都知道——这片土地,从此姓朱!”
士兵们轰然应诺,声震雪原。
夜色降临,靖海王府。
朱剩披着玄色大氅,站在书房窗前。判官快步走入,手中捧着一封密信。
“爷,齐王已下令,三日后刺杀太子。”
朱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果然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要不要提前警告太子?”
“不用。”朱剩转身,眼中寒光闪烁,“让他刺。正好借他的手,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都引出来。”
他踱步至书案前,提笔疾书两封信,一封送往南洋,一封送往罗刹。
“告诉秦晋二王,齐王要动太子。告诉燕王……老七想替他试刀。”
判官领命而去。
朱剩吹熄烛火,独坐黑暗之中。
窗外,雨势渐大,敲打着屋檐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
这场棋,终于到了落子无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