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周临眼底发寒,不再留手。
手腕翻转间,软剑如一道寒芒,强劲內力顺著剑刃迸发,带著呼啸的破空声,直刺卓渊面门。
卓渊心头一紧,强忍腕间钝痛,连忙挥剑格挡!
周临內力浑厚,剑招又异常刁钻,每一招都直逼要害,没有丝毫拖沓。
卓渊纵久经沙场,对付这样的阴险招数却无甚经验,十数招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。
“將军以为只有你才能建功立业,杂家就只配在宫里做伺候人的奴力”
周临眼底迸射阴险寒意,“那是將军不知,杂家心有多高!”
砰—
两柄软剑再次相抵,卓渊只觉得手臂发麻,虎口开裂。
他死死攥著剑柄,却终究抵不过周临浑厚的內力压制,手臂剧烈颤抖,连握剑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。
他不明白,周临怎么会有这般浑厚的內力!
眼见卓渊险从马背上掉下来,不远处,青玄杀红了眼,“將军小心!”
周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毫无留情,手中软剑再度发力,寒芒直逼卓渊心口,那是致命的一击。
面对杀招,卓渊本能躲闪,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倾去,眼看就要坠下马背!
千钧一髮,孤鸣至!
楚晏几乎同时扶起就要从马背上掉下去的卓渊,“將军小心。”
卓渊见状,“多谢!”
周临被裴冽手中孤鸣逼退数米,单手握住韁绳,“怎么,齐王殿下也想与杂家切磋”
“杀你。”裴冽语气冰冷刺骨,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。
周临微微蹙眉,“杂家似乎与殿下无冤无仇,怎值得殿下如此劳心劳力……”
他忽然看向凉亭里的秦昭,恍然,“没想到他为了除掉杂家,居然费了这么多心思!”
裴冽不言,猛举孤鸣!
强悍剑气如同龙出长渊,裹挟著凛冽劲风,直逼周临喉颈!
锋芒所及,连空气都泛起化实的震颤。
与此同时,將將缓过来的卓渊亦出剑,楚晏亦加入其列。
三剑同抵,力道匯聚一处,狠狠撞向周临手中软剑!
周临眼底骤寒,叩动剑柄瞬间,软剑顷刻绷直,硬生接下了三人的合力一击。
当—
巨响震彻四周,火星飞溅,强劲气浪席捲开来,捲起周围落叶漫天飞舞。
周临身体倒飞,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。
脚下不稳,蹌踉著后退险些跌倒。
另一侧,裴冽,楚晏以及卓渊亦被此剑力道震下马背。
与卓渊初时一般,裴冽跟楚晏面面相覷。
谁都没想到周临內力居然强悍到这般地步!
不得不说,秦昭人找少了!
“以多欺少,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!”周临单手握剑,警惕看向三人。
他自幼服食魏观真为他准备的『玄元丹』,原本只是尝试,若真能提升內力,魏观真便想拿他当炉鼎,榨取他的內力。
这些他是知道的。
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谁也没想到魏观真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死在了齐国。
倒是便宜他了!
此刻面对三人围攻,周临心知不敌,扫过亭外混斗。
他手下的黑衣人与卓渊派来的士卒正打的火热,一时分不也胜负。
不远处,他看到了秦姝……
凉亭外,叶茗翻身上了秦姝的马,不顾其挣扎將人抱下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