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拔出手枪,开始发力奔跑:“二排二班守门,其余跟我保护旅长!”
住院部里的枪声越来越密集。“哒哒哒——哒哒哒——”机枪短点射尤为刺耳。
一分钟前。
约翰·拉米雷斯发布完行动命令,开始收枪。
退弹清膛,连同地上弹壳一起收走。取下观瞄镜,和整枪一起装进专用携行袋,扣紧卡扣,斜挎上肩。抓起桌边带消音器的西格绍尔P320-X手枪,边走边扫了一眼监控墙。
大堂一切正常。走廊干净。
手上动作没停。
清弹仓,退弹匣,换上新的二十发弹匣,上膛。
走到门边,弯腰,左手一把提起挡门的保安尸体,轻松扔到一边。开门。穿堂风从窗口开孔灌进来,带起两边厚重的窗帘。
侧身举枪,人枪快速探头,撤回。反侧身再探另一侧走廊。
脚刚踏出门——
“砰。砰。砰。”
三颗子弹穿过玻璃窗,打在他刚才趴着的位置。
约翰眉头微皱,眼神转冷,哼一声。关上门。
一分钟前。
住院部四楼电梯内。
伊森·帕克用流利的缅语和三十岁的护士长愉快交谈。
耳朵里传来老大“暗影”的行动命令。他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战友,用英语说:“影子请吃夜宵,去不去?”
四人同时接收到行动代号。
电梯外面,四个持枪守卫的注意力被走廊尽头那扇门吸引——刚才那声巨大枪响太让人担忧了。
帕克确认过眼神。
转身。伸手抓住护士的双肩,一拽一转,将她搂进怀里。右手死死箍住她的脖颈,左手捂住她的嘴。护士长宽阔的身躯成了完美的肉盾。
电梯里两个守卫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帕克身后四人同时拔出带消音器的手枪,开始精准点名。
“噗。噗。”
电梯里的两个守卫同时被爆头。血浆溅满电梯壁。
中间两把枪射向电梯外。四个卫兵正注视着走廊另一头——那边连长刚刚举起安全的手势,大门又传来几声枪响。所有人都很紧张。
“噗。噗。噗。”
枪响时,一个守卫正向前移动。子弹没有钻进太阳穴,而是在后脑勺边缘穿出一个窟窿。他发出一声惨叫,倒地。第二枪穿过他的脖子。
他身后另一人迅速转身,看见电梯里诡异的一幕——四把枪正对着他,枪口还在冒烟。
他下意识抬起AK。
晚了。
卫兵AK抬到一半,数把枪把他打成筛子。
子弹钻进胸口、腹部、大腿。人还没倒下,就已经死了。手指最后痉挛了一下,枪口滑过电梯口,发出一串子弹,一颗打在护士长腿上。
她发不出惨叫。嘴被死死捂住,整个人挂在帕克身上,像一袋湿了水的面粉。连疼带吓,尿了。温热的水顺着大腿淌下来,血浸湿了帕克的白大褂。
“操,这死猪。”帕克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一只手箍着护士长的脖子,一只手撑着墙,才能站住。一百六十斤的肉盾,死沉死沉的。
“你们特么快点!”